我在省城的都市村庄里租房居住。房东家盖的是六层高的楼房。有一个天井。院子里是一个公用的大水池。租房的有四五十户,大约百十口人。相互都不熟悉,交往更少。
这天早上,我到水池旁洗脸刷牙,那里已站了五男两女,或洗脸或择菜或洗衣服。
突然,从楼上落下来一条什么东西,飘飘悠悠的。起初大家都没发现。等这布条样的东西,落在水池下边排水道的盖子上时,大家不由得低头来看,原来是一条鲜红的乳罩攀带儿。再仰脸,每层楼的天井护栏上,都挂有晾晒的男男女女的衣服,五艳六色的,就像“万国旗”。唯有六楼护栏上挂着的短裙旁边,有一副非常鲜红的乳罩和一条同样鲜红的小裤头。不用说,这鲜红的乳罩攀带儿就是从这里掉下来的。
大家像没看见一样,该干啥干啥。水池里的水哗哗地流着,冲击这鲜红的乳罩攀带儿一点点地向下水道的口子接近。我想弯腰拣起来,可又感觉不好意思。总觉得拣这种女性的东西,不像拣钱或其他东西那样自然,像是自己的心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一样。眼看这乳罩攀带儿要被水冲进下水道了,我实在忍不住了,就对离这攀带儿最近的一个女人说:“你把它拣起来吧,冲下去多可惜!”
女人有点不满的样子,像是怪我多管闲事;可不响应我一下,又怕我难堪,毕竟都住在一幢楼里。只见她用一只脚尖,踢了踢乳罩攀带儿,嘴里嘟哝了一句:“又不是啥金贵东西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!”
就在这时候,另一个女人突然地弯下腰,我以为她要拣呢,谁知她也只是弯腰看了看,然后又抬头看看上边,很吃惊地说道:“这可不是普通的乳罩!从颜色、质地、款式和做工判断,这副乳罩至少得值二百多!”
她这一说,我们都感到很意外。有的抬头看上面的乳罩,有的弯了腰端详地下的攀带儿,都想见识见识这昂贵的乳罩到底啥样子;想象着能戴起这种乳罩的人会是怎样的人。
一个女人说:“再贵也不能做好事。现在的人可说不准,弄不好就会惹麻烦!”
我有点不相信。我说:“不会吧?这么多人作证,会惹啥麻烦呢?也不能把人想的太坏了吧?”
这女人呛我说:“你不信你可以试试呀!”
几个男人也起哄说:“对呀,你试试嘛!说不定还会有意外收获呢!”
我这人好打别。一看他们一个个怪怪的样子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我弯腰拣起乳罩攀带儿,“腾腾腾”地上了六楼,把攀带儿往挂乳罩的衣钩上一搭,扭头就走。心里还得意的想,这不是把好事做了嘛,咋没惹麻烦呢?
谁知,这时候,六楼的一间房门打开了,从屋里走出来两个女人,一高一低,不但人长得漂亮,那衣着更是高档、时尚。她们都严肃着脸面看着我。
高个说:“你站住!你刚才摸我的乳罩干啥?是不是想偷啊?”
低个说:“不是偷也是心理不健康,赖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我暗叫不好,做好事果然做出麻烦来了。我连忙分辨说:“不是!你们的攀带掉下去了,我给你们送上来。下边的几个人都可以做证!”
高个说:“不会吧?你会这么好的心?”
低个说:“走!到下边问问,你要说了假话可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没等下到一楼,我便委屈地大声说道:“都怪我啊,没听你们的话,现在我做好事果然做出麻烦来了。你们可得给我做证啊!”
几个男人和两个女人,开始时,有的幸灾乐祸,有的撇嘴冷笑,但最终还是给我做了证。我终于长嘘了一口气。我暗暗地感激他们!
突然地,令我们大家没想到的是,两个美女竟然哈哈大笑起来。
高个先收住了笑,说:“实话告诉大家,这乳罩攀带儿刚才被风吹下来,我们也看到了,本来,我们也准备自己下来取,但一看到下边有这么多人,我们忍不住就想打个赌,看看到底有没人做好事。如果没人帮我们拣起来,送上去,我输。如果有人帮忙,那就是她输!”说着,高个指了一下低个女子。
低个女子接过话说:“并且,我们已经说死,输者不但要请赢者的客,而且要请做好事人的客!更刺激好玩的是,如果做好事的人是男性,输者还要奖赏给这位好心人一个香吻!”


今天
你终于如愿了
晚上要注意身体啊